大门紧闭。
聚拢的穿堂风扇得沈江当场翻白眼。
躲在门背后的老仆则“嗝”了一声,再没动劲。
沈小川正要怀疑这位老人家是不是被他哥吓得嗝屁了,就听门后有人气运丹田喊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嗓子:“亲家老爷来人啦!”
麻将的碰撞声,嘈杂的欢声笑语,一屋子的喧嚣仿佛一瞬间被吸进了黑洞,无声无息地没了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淅淅索索的脚步声匆忙来回。
沈江名字才报了一半就吃了闭门羹,心里不大爽快,正认真考虑是否翻墙算了,便感受到一阵清风拂面。
门开了,老仆笑容可掬地上前相迎。他身后是一众忙碌的身影,仿佛是舞台上角儿,一声令下,早已各就各位。
有人顶着罐子喊:“烧热水烧热水!”
有人捧着一箩筐不知名的杂草叨叨:“你们让开快让开别撞到我,我手上捧着的可是给少爷续命的良药!”
有人拎起裙角,匆匆吩咐旁人:“快给少爷熬药。若是耽误了时辰,小心老爷责罚!”
刚才的麻将声,喧嚣声,恍若隔世。
若不是有沈小川作证,沈江简直要怀疑自己先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沈江:“你们少爷病了?”
年长的丫鬟:“哎哟,可不是嘛。我家少爷自小体弱多病,常年卧床不起。就靠大夫给的野山参吊着一口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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