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爷惊呼:“柳无端这么娘的吗?再说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老仆以过来人的见多识广,慢条斯理地耐心解释:“所以才为人津津乐道啊。少爷您是不知道,关于他们的本子都已经开始编排了。再过一阵子,都能演上了。”
杨少爷来了兴致:“给我留意着,哪家开场了,我得去捧场!”
老仆:“哎哟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瞧热闹,咱都快成被人瞧的热闹了。要是给老爷知道了,非当众脱你裤子打屁股不成!”
杨家的老爷年轻时曾在衙门当过一阵子衙役,专门给犯人打板子。
据说他打板子技术出神入化,无人能及。
要你嗷嗷就嗷嗷,要你闭嘴就闭嘴。
总之,打谁谁服气。
杨少爷从小没少挨板子,心有余悸。
杨少爷:“去去,别吵,让爷想想办法。”
杨少爷是个机灵人,最不缺的就是鬼主意,何况还有老爹的板子高悬在屁股后头,他绞尽脑汁的效率自然非同凡响,立刻就有了主意。
杨少爷:“有了,我和表妹的故事哪有柳无端和沈江的有趣。咱给他们点儿舞台表现表现。风头准能盖过我的。”
杨少爷越说越嘚瑟:“到时候老爹瞠目结舌还来不及,哪有心思责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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