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被娘亲拍头,还是他自己拍同胞妹妹的脑袋时,他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是今天,沈江要敲他脑袋?
柳无端:“……”
他觉得这个距离感突然变得说不清道不明,微妙得很。以至于他恍了神,直白地脱口而出一个蠢问题:“你做什么?”
沈江尴尬地无地自容,索性板着一张脸,义正言辞道:“打人。”
他没有撒谎,他就是听了柳无端的话生气得想打人。
柳无端:“……”
柳无端莫名觉得自己若是再补上一句“你为什么打我?”就显得有点蠢,还有点矫情。因此他没说话,只是一言不发睨着沈江,等对方自乱阵脚。
谁知沈江最近近墨者黑,跟他学了点无赖的把戏,面无表情地反问:“你抓我的手做什么?”
柳无端失笑:“你打我,我不能拦着?”
沈江:“可以,但你拦够了没?”
柳无端:“还没。”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嘴上认怂。
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们不急,有人却着急了。
数十丈外,沈海派来随行保护沈江的护卫,探头探脑万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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