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也得吃一口，不能暴殄天物。
柳无端摊手，往后让了一步，坦然道：“请便，不必客气。”
沈江真没有客气。
他吃了一口、两口、三口……
还没停。
吃着吃着他才想起：今天一大清早自己就出了门，为了避开热情的八卦群众都没敢去小吃摊买饼，接了沈小川之后就去了杨家看戏，紧接着又是回家搬出沈海又是收绑架信的，忙得鸡飞狗跳。一路风尘仆仆匆匆忙忙，并没时间吃饭，他正饿着呢。
要说柳无端的厨艺，绝对是沈江认识的人中最好的，不如说是他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会下厨的江湖人。
他的狐朋狗友自诩君子，哪怕是怕老婆的张明华，嘴上也总叨叨“君子远庖厨”，宁愿被老婆拎着耳朵骂也不肯下厨房分担家务活。
柳无端显然是个另类，不打算做这样的君子。
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拿得稳菜刀，更提得起屠刀。
沈江啧啧称奇心生敬佩，边夹肉边摇着头，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打消了想去柳无端家蹭饭的古怪念头。
静立一旁的柳无端耐心地瞧了他半晌，见他终于吃的差不多了，方才开口揶揄道：
“你确定是吃一口，不是吃一碗？”
沈江回应：“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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