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是好笔,紫毫玉管,千金难求。
字是……
一言难尽。
老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把感想吞进了肚子里。
柳轻絮大约是想抒一手狂草。只可惜他写得够张狂,够潦草,唯独没有写出狂草一贯到底的“形”与“意”。
只生出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劳什子玩意儿。
柳轻絮悠悠开口:“不就是要个交代么,又有何难?”
柳出岫劫镖劫了江南首富之女何燕燕亲手绣的嫁衣,这事儿将何首富惹怒了,明里暗里花银子花关系给柳家施了不少压力。
不为别的,就为出一口恶气。
银子和关系的力量非同凡响,让一向肆意妄为的柳家也不得不折了腰。
老仆颤颤巍巍地提醒:“可是大公子,人家要的交代,是二公子啊。”
柳轻絮横眉冷扫,老仆赶紧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主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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