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查的顺风顺水,沈江除了懵,还有点飘。为了犒劳并不辛苦的自己,大中午的挑了安宁县最热闹的酒楼,打算敞开肚子打开钱袋好好破费破费。
沈江上回下江南时没带够银子下不了馆子,只靠一柄宝剑串肉烤鱼混迹了个把月,未能领会鱼米之乡的名副其实,也不知像江南这类富庶之地,来文人雅士富贵公子云集的酒楼吃饭,需要提前预定。
没见过世面的土少侠,吃了回稀罕的闭门羹。
真的稀罕。
还贵得很。
沈江端着手上的碗,尝了一口羹汤。
“啧,燕窝。”
江南何首富包场大宴宾客,连打发不速之客的闭门羹都是用燕窝来熬。
沈江感佩何首富的大手笔,却一点儿也不羡慕。
他从小就被教着穿梭于林间追飞禽逐猛兽,以锻炼轻功、强健体力。是个上树掏过鸟蛋,拔过鸟毛的行家,他实在不能理解鸟雀之巢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吃好喝的。
放下羹汤,他兴趣缺缺地告别酒楼往外走,却被旁人的窃窃私语定住了腿,动弹不得。
宾客中,有一位公子哥儿路过沈江身旁时忍不住嫌了他一句“粗鄙穷酸”,回头又与同伴无心地提了一嘴“柳家的排行老三的儿子”,还陆陆续续冒出“赔罪”、“真是找死”等刺耳的词句。
沈江一晃神的功夫,已经拎着那人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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