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
沈江不再废话,上前查看神医的伤势。
白神医浑身是血,身上有多处外伤,内伤也极重,想必十分需要另请一位神医前来救治一番。
他有点头疼,先给人点了几处大穴暂时止血。
“怎么一个个都下手这么不知轻重。”
对待神医这样稀有的人才,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上哪儿再去找个神医来救?
沈江平时身强体壮百病不侵,因此鲜有机会与大夫打交道。唯一一次得见大批的大夫,还是小时候他哥沈海某次归家后病倒时候的事情。
当时沈海没有请城里的大夫,而是暗中遣人去外地请人。人来了,他也不准他们兄妹二人进院子瞧。于是,沈江和沈小川偷偷爬上树,并肩坐在墙头俯视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沈江从日出东升守到月色西沉,目送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大夫来来去去。想着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经打的样子,仿佛一折就会断,怎么能救人呢?
两天后,沈海的病情有了起色,一个留着白胡子老大夫在门口指着病人骂骂咧咧地跳脚。似乎在训沈海不听医嘱,活该受罪。
从此以后,沈江就对大夫有了一种刻板的认知。
他认为大夫都应该是白胡子老头一样,是弱不禁风、脾气臭,却仁心仁术的老头子。
这种天生的好感代入到此情此景,他忍不住替被人打成重伤的白神医抱不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