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没料到应战还能有这种跨年操作。
这就像是在你梳着娃娃辫的时候,路上遇到个摸着你头给你买糖葫芦吃的老邻居,你当时非说着不要不要拒绝得很决绝。结果等你长成个人样,人高马当地闯进老邻居家喊“你说要给我的糖葫芦呢,我要了,拿来。”
真就不是一般的蛮不讲理。
柳无端蛮不讲理起来,寻常人如何拦得住,王柏青的家丁人前脚才围上前,后脚柳无端就已经一个闪身绕了过去,家丁们只来得及吸了一口冷风,连人家衣角都摸不着半分。
有了柳无端的衬托,沈江就显得非常礼貌客气了。
同样是绕过众人的层层阻拦,柳无端摆明了是去揍人的,沈江则看着像去劝架的。
入了别院。
气氛陡然一变。
王季立院中的家丁,眼神肃杀,似是训练有素,不像寻常家丁,倒是与抓了白神医灰衣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柳无端与他们交手两三个回合,烦了。收了刀直奔王季立的屋子,将后头家丁丢给沈江:“他们交给你了。”
沈江霍然出剑,以两道剑光开路,送着柳无端闯入了王季立的屋子。
听话的沈江:“……”
他不想的,无奈身体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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