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立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也不知是晕死过去,还是没听见,又或者是真的疯疯傻傻听不懂。
柳无端冷笑一声:“我家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王季立指尖微颤,似是有所动摇。
柳无端:“我给你递刀,你就不用惯常的剑法,换做刀法应敌,挺会变通的嘛。这么机灵,还疯?”
王季立终于放弃了挣扎,从地上爬起,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柳无端的眼睛。
“我两位哥哥皆被奸人所害,我如此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季立是个清瘦的青年人,从相貌身材来看,符合“骨骼清奇是个练武奇才”的标准。他一番话虽遣词造句平平无奇,但配合上他悲怆的神情与凄凉的处境,颇有几分打动人心的力量。
柳无端拍了拍手上的刀,毫无同理心地评价:“你武功这么差,当年找我比武?”他刻意加重了“我”字的分量,嘲讽的意味更甚。
还不是一般的切磋,是要签生死契的比武相杀。
嫌命长?
王季立:“……”
眼看着天马上就要被聊死了,收拾完家丁的沈江终于也进了门,低头就见柳无端竟然“治”好了王季立的疯病,不由吃了一惊。
柳无端挑眉似是邀功地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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