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你说他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
萧珍溪将小牧提溜起来,仔细的审视,只要小牧敢说一个字,她就要让它好看。
小牧那是生无可恋,它深刻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反复无常,什么叫做寝食难安,什么叫做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铲屎的,你在哪里,快回来吧,要狗命了……”
也许是听到了小牧的呼唤,又或者是因为药效过去了,张赫仁昏迷五天后终于意识回归,睁开了双眼。
入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悬浮在身上不远的机械手臂。
依稀能看见机械手臂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张赫仁想要坐起来,不过四肢被东西锁住,他一时间没能挣脱。
思绪渐渐回归,他记得自己刚来到这里就被炸了,倒霉催的也是没谁了。
“这么说我还活着?还被人救治了,现在被绑在这里,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张赫仁想了很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身体远超常人,经不起检查。这也是当初植入特殊基因后,他没有去上京市检查的原因所在。
几个研究员看到张赫仁已
经醒来,他们连忙招呼众人前往手术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