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珍溪斜着眼睛看着他,“你张大老板还在乎那点小钱?”
“行,你说了算。”
伴随着爆竹声,张赫仁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开朗。
倒不是过年吃得好穿得暖,过去盼望过年可能有这方面原因,但是现在,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过年更多的成为了一种形式。
不过对张赫仁来说,过年成为了一种情怀。
吃过午饭,两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说起来,过完年,虚岁二十四了。”张赫仁感慨道。
萧珍溪疑惑的问道:“二十四怎么了?”
“没什么。”张赫仁才不会告诉她,二十四在此之前,很有可能是他的前半生。
这女人果然不可理喻。
其实萧珍溪的手艺还不错,至少和张赫仁有的一拼。
两人从早上八点多开始忙活,一直到下午一点才吃上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