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大半天,就这样散了。
我没有等你,独自回了院子。
我是在气头上的,我想你是知道的。
饼哥和四哥还在劝着你,饼哥甚至说你要是敢靠近大帅府一步,他就把你腿打断扔回哈尔滨,四哥也在好声好气开导你,到最后连他都来了一句,能不能听点劝。
你什么也没说,望着我远去的背影,半晌,极其嘶哑的嗓子说出最不舍得的六个字。
帮我照顾阿航。
我其实并没有气你,我一直气的都是我自己,我气我不能护你周全,我气我无用,我气我只是个唱戏的无权无势,我气那些小人趋炎附势的嘴脸,我可能唯一生你气的,还是你的善良。
你推开门,手里拎着我最爱的饭菜,那么久没回来可能惦记我没吃饭吧,想到这我心情也是好了很多,本就是色厉内荏,装装样子罢了,好哄的很。
你把饭菜拿出来,冒着的热气将你的轮廓朦胧化,你笑着说,“阿航,多吃点,一天没进食了。”
你说“也不知道还有几次能看你吃饭了。”
我拿筷子的手一顿,顺势将筷子甩了出去,“倒是忘了恭喜孟先生,终于如愿以偿攀上高枝了。”
我说的冷漠,却是最刺痛你,说完我也感到有些过分,悻悻的不出声。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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