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伤春伤别 ,黄昏只对梨花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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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月,在旁人眼里,我过得倒是轻松至极,甚至可以谈得上快活,名利双收,真正的春风得意,隐隐都有压上张师哥一头的气势。

        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饼哥和四哥似乎也以为我放下了,小白哥也不再日日与我“偶遇”打听我怎么样了,七队也恢复了往常的景气,一切都很好。

        只有一夜一夜的无眠不语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一个月了,不知道你怎么样。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爱到骨子里,卑微至极吧。

        我想。

        也不知怎么着,这几天我心难受的厉害,总是不自觉流泪,我总想着是不是因为最近熬的太严重,身体都在告诫我,该放放了。

        我说完评书收拾着物件,想着今晚得早些休息,没有困意也得闭目养神,这时一个人走上前,犹犹豫豫想对我说着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抬起头,是一个从我和你第一次上台开始就支持的听众,见证我们成长的人。

        我说,"有事?"

        按照以往,我总是跟他打趣几分,物是人非,我也变了。

        他还在犹豫,最终还是试探着说"我不知道小先生您与孟先生发生了什么,孟先生这一月多没上台您也没重新与人搭档说相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他顿了顿,"就在今天我才知道,孟先生被抓进了大帅府,前几日那大帅还算将先生奉如上宾,可后来还是……先生不从,听说就前几天儿,大帅对先生上了刑,虐待的不成样子,自始至终先生没求饶过一声,现在被扔在大帅府后门破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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