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了两天,高烧不退。
不说话不进食不喝水,望着院子里的柳树发呆。
四哥坐在我旁边,这两天该劝的话都说遍了,想了想,说了句"不行,"紧接着强行让我看着他,问我"你知道临走前小孟对我说了什么吗?"
"他让我和饼哥照顾好你。"
"你知道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密密麻麻写了一整篇你的喜好,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以后不能陪你了。"
我动了动,抓住四哥"在哪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一把抢过去,上面熟悉的字体夹杂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都没有这么了解过我自己。
我喜欢什么颜色的大褂,喜欢吃什么,早起的习惯是什么,上台前不经意的小动作是什么,哪个动作表示我心虚,哪个行为代表我生气,我讨厌什么物品什么人,这个班子里谁与我合不来,台上哪个动作是紧张哪个动作是放松,喜欢喝什么茶,逛什么地方……
你用了十多年了解我的生活。
却从来不肯对我坦坦荡荡表明心意。
四哥说,我赌气出走那天,你去见了好多人,
你求着饼哥四哥照顾我,求着他们千万不要让我一时冲动去大帅府闹事,求着小白哥帮衬七队,说我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懂人情世故,求着栾师兄给我安排最适合我的唱段,栾师兄说"小孟当时笑着说可惜听不到阿航唱了,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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