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绫拍了拍身侧的栏杆,恼道:“我有的是钱!”
说着喊来仆从,吩咐他们备好车轿,拉着一行人往园林外走去。
身后,沈清姒长长的指甲陷入手心中,充了血,掐出鲜红的月牙痕,疼痛提醒着她。
忍气吞声,方为上策。
她此生第一次进入定昆池,机会如此难得,还未细细游赏便匆匆离开,说出去颜面何存?叫人说嘴她被赶出来吗?
顾绫可随意进出皇家园林,所以毫不在意这样的机会,说走便走。可她呢?她的下一次还不知何年何月,顾绫何曾考虑过她的心情?
口口声声当她是最好的朋友,便是这样做人朋友?
她们急着离开,莫非是防备什么人,担心有人眼皮子浅,损伤定昆池吗?
一行六人,唯她不是皇亲国戚,这急着离开的行径,不是针对她,还能是针对谁?说到底,是这三个女人,一唱一和故意羞辱她。
一腔怒火越烧越旺,沈清姒缀在队伍最后面,攥紧拳头,生出几分恨意。
今日的羞辱,来日必将加倍报复。
戾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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