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心想要皇位的谢慎谢衡兄弟,都不及他一半勤奋,何况旁人呢。
顾绫没有一丁点儿心里压力。
云诗悠悠叹了口气。
这等反复无常,真真像是得了失心疯。
谢延垂眸,手指微颤。
其实,他更像是得了失心疯。
方才好端端坐在屋内,只因听到她一句“让三殿下进来”,便再坐不住了,满心的烦闷,不得不出来假装画画。
对谢慎撒那样的谎,于他没有丝毫用处,归根结底,只不过是把顾绫从那件事里,彻底摘了出来。
他何曾这般好心过?
这等情况,不是失心疯,还能是什么?
谢延闭上眼,捏紧手中画纸,慢条斯理地捏成一团,随手掷在身旁的盒子里,随手塞进书架里侧。
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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