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朗就猜中了她不感兴趣,他摇曳着把折扇,悠悠然:“今日你若无事,便和我去看看,再跟着我押个注,若赢了可有不少钱。女人最了解女人,快看你觉得哪个美女会夺得魁首?
“哎呀呀呀。我不——”去字还没说完,她落在纸上的眼睛就变了,从平淡嫌弃到震惊不敢相信。
她几乎魔怔地抓起画纸,看着八个中,最相貌平平、画在最不起眼位置上的女子。
这、这不是画玫吗?
画玫,她在南莫的贴身宫女,和太子哥哥逃难中,她明明在替太子哥哥挡剑时,被一剑刺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致朗丹凤眼微眯,套了绿扳指的食指,落在那女子画上:“这人,你认识?”
何止认识!画玫从小服侍她到长大,陪了她整整二十年的光阴。
她一定要去连漪楼弄清楚,画上的女子究竟是长得像她,还是怎么回事?
手中的剪刀落地,她转身就提起裙摆,跳过门槛,她就疯狂地跑,跑到一半,连忙拉住行人:“大娘,连漪楼在哪儿?”
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以为又是一个要去青楼抓丈夫的妻子。
连忙骑马而来的苏致朗,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皱眉,她平日那么缜密的人,今天竟然如此慌张,画上女子对她而言,到底有何意义?
“过来!”苏致朗拔高语气,拎着她的衣领上马车,把一套男式长袍扔给她,他就去了车外,坐在马背上架马。
卓佳锦赶紧脱下衣服,换了男装,今天是她失了分寸,去青楼怎么可能着女装?
她擦去脸上的妆容,挽起长发,以一根普通白色纶巾束发,到了连漪楼,她便不管不顾地跳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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