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浅红花色长纱裙,宽袍袖口,腰身却收的很细,圆领口绣朵兰花,清新动人之余,十分可爱。
御医、药师屏退出门,卓佳锦的脚刚刚要跨出门槛,夏弈恒移步一挡,金丝勾边鞋底轻踩在卓佳锦的绣花鞋上。
“……??”满脸疑惑的卓佳锦,看着踩着她的那双男士鞋,呆住,煞白的唇,蠕动,“为何踩我?”
夏弈恒很少和女人交谈,他也没挽留过女人夜宿家里,但,先前御医长篇累牍地写了诊断书,又大费口舌地描述病情,大意都为:耳朵脖子受伤,若沾水、磕碰、摔倒等等,会留疤,也会严重引起其他疾病。
所以,必须留下,把病看好。
所以,夏弈恒从容不迫,徐徐道,“养好伤,再回去。”
“耳朵不影响行动,脖子已经上绷带了,没什么的。若留在你这里,对我名声有影响。”卓佳锦急着回去,这是她作为皇家贵女的执着。
夏弈恒一动不动,不让路,卓佳锦条件反射,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开,可夏弈恒矗立如冬松,毫无反应,甚至面不改色:“尚书府那边,本王去说。”
卓佳锦急了:“你知不知道,留宿未婚男子家里,别人会猜疑我,日后有相中的人家,也会觉得我行事放荡,夜半三更不着家,指不定在外面幽会。大户人家,最瞧不起夜不归宿的女子。”
夏弈恒一想,“有道理。”沉吟会儿,他又顺理成章地说
“既然南莫皇后将你托付本王,庇佑你,本王亦如你的兄长。父母不在身旁,便是长兄如父,于情于理,你该听话。回去,养伤。”
一番话下来,卓佳锦竟不知如何反驳,本就虚弱的她,站的累了,全身酸痛,扶住门:“长兄如父,那兄长就得考虑我的婚嫁问题,若是夜宿太子哥哥家倒好,可你一外男,你说是我兄长,外面人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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