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中毒太深,加之先前伤了脖子、耳垂,血脉受损,本就体弱,旧伤未愈,又添剧毒,能醒过来就是好事。虽说一个月时间有些长,但好歹能醒。”
剧毒?夏弈恒锐利眸子微眯,冷冷嗯了声,攥紧拳头,看见三步之外的桌上,有一摞佛经,他箭步踏去,在所有人的屏气凝神中——
他青筋微起的手掌,拿起佛经,朝地上忽地重重一摔,平成直线的唇,不耐地开口:“送去慈宁宫。”
这,摄政王和太后闹矛盾,谁敢去送啊?
满屋子的宫女、太监,竟没一人敢上前,但又必须有人出来冒险,沈负拧眉,朝前迈步捡起佛经:“是!属下这就去。”
众人:大学士之子,果真好汉一条。
沈负心想:老子的靠山是摄政王,难不成太后敢动他?
太医们跪地,偷偷摸摸擦了擦额前的冷汗。
夏弈恒负手而立,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卓佳锦:“五天,必须醒。”
太医们很为难,十分为难,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大病没见过?可是,这个……他们实在是有些棘手。
不待太医回答,只见夏弈恒挺拔孤冷僵硬的背影,传来几句话:“学了一辈子医书,手见青都治不好?若本王去宫外请的医师能治醒贺小姐,你们也别干了,把位置让给合适的人。”
“能能治好!五天,不,三天之内。”太医深呼吸,连磕几个响头。
屏退太医,这屋中的空间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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