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分你二百两。”
风吹的头发都乱了,卓佳锦将一绺头发勾到耳后,眉眼温柔。
这一幕看起来,很和谐,十分美丽。
突然,十个身着灰色铁甲手拿刀剑的侍卫出现了,将四个人围住,没留一丝缝隙。
而他们身后,一袭玄黑银纹圆领长袍的夏弈恒,正负手而立,脚踩枯树枝叶,一步步走来。
在光线不足的月光中,半张脸隐约在黑暗里,看不真切情绪,只觉得他神情过于冷漠。
“恒王?”卓佳锦和苏致朗连忙跪地行礼。
夏弈恒没说话,侍卫们连忙让开一条道,他走到二人面前,瑞凤眼晦暗不明,面无表情地瞥他们一眼。
也没让他们起身。
卓佳锦不知夏弈恒哪根筋抽了,似乎有些生气?狂风乍起,吹的袖袍鼓鼓,裙摆也张扬飞舞,她用手压住衣袂,仍然继续跪着。
“那匣子白银和银票,皆是赃款。”夏弈恒的声音比从前还冰寒几分,公事公办,“为何你会知道?”
卓佳锦为难一笑,她将大胡子交代的事情全部说了遍,指着银子,真情实意、十分诚实:“银子不算赃款吧,我认为是大胡子自己掏腰包,赠我的。”
“呵。”夏弈恒冷笑,看她的眼神中寒的像千里冰封,眼底有压不住的火,朝上窜,他道,“人贩子的每分钱,皆是赃款。没有一两银子,来的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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