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卓佳锦拖家带口的,徒步,不累死吗?她眯眼笑的真挚单纯,满脸感恩:“谢王爷捎带之恩。”
夏弈恒挑眉,眼中的阴沉莫名散去,拨开云雾,竟有些笑意,他唇角微微勾起。
“你也知道累?大半夜往坟地跑,还是孤男寡女?先前住本王府上都不肯,现在又不顾忌名声了?”
卓佳锦死死掐着大腿根,呆愣三秒,没原由的,耳根泛起一朵小桃红,她刚刚是看到夏弈恒笑了吗?深吸口气,卓佳锦还沉溺在那个浅笑中。
笑容清闲,似冲破天寒地冻的枷锁,有了一丝春意。
夏弈恒见她久久不说话,笑意逝去,蹙眉,问:“嗯?”
“先前,是众所周知,我在您府上歇着。今夜,是悄悄来的,大家都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当做没发生?”夏弈恒神色藏了抹异样,稍显凝重。
卓佳锦摇头,她叹气,指尖揪着裙摆:“不是。”
她也不知道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怎么会问这些?难道摄政王不该是运筹帷幄于朝堂之间,张口闭口都是政治国家大事吗?
过会儿。
轱辘滚动,沈负与苏致朗抱拳分别后,在泼墨似的银白月光中,华丽马车飞奔而去,踏碎满城西街道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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