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佳锦纤臂抬起,袖袍下滑,露出如凝脂似雪霜的一节手腕,她轻轻勾住苏致朗的脖子,说:“要掉起去了,我我、我勾下你脖子,可以吗?”
苏致朗蓦地勾唇一笑,低头看她,他如沐春风般,声音爽朗:“可以,当然可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是病人。”
百米外的河边。
夏弈恒浑身如遭雷劈,她一定故意做给他看的。
煞时,他脚下虚晃,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沈负火速赶来,找出一个黑布绸缎包裹的木盒,从里拿出颗药丸,递给夏弈恒吃,他低头,语气有万般无奈,十分痛心。
“王爷……属下自十五岁时便伴您左右,随您出生入死,对您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可属下对您,只有一个希冀…”
他顿了顿,扶着夏弈恒上马车,竟红了眼:“您中毒六年了,这是第六个年头了。钟神医千叮咛万嘱咐,您不可以受凉,更别提下河了!这乍暖还寒季,河水凉,您为了贺大小姐值得吗?”
夏弈恒耳边聒噪,斜睨他一眼,握拳咳嗽,刚要开口。
沈负诚惶诚恐,斗胆进言:“就算您……您心悦贺小姐,那您也得保重身体,注重健康,才可以一直陪她啊!”
夏弈恒按了按眉心与太阳穴,颇为烦躁地叹口气,身体就像有千万根密密麻麻小针那样扎着五脏六腑,他知道,今晚跳河救人,受了凉,晚上会发病了。
马车内,沈负手握剑柄,莫名觉得空间逼仄,看出来夏弈恒的心情不好,威严冷厉的气息压迫的众人,不敢喘大气,就连车夫架马挥动鞭子,都有些谨慎小心。
车轮滚动,留下一排排绵延的车辙,夏弈恒闭着眼睛,额头大颗大颗冷汗滴落,胸口一阵阵闷气,腥甜直冒到喉咙处,“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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