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刚要去取药的沈负,微蹙眉,为什么贺小姐也在此地?他挑眉,打算将此事瞒着夏弈恒。
但很不巧,夏弈恒刚刚苏醒,他住在东屋,恰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自嘲,定是看错了。
卓佳锦缓慢踏出几步,气息虚弱,步履一晃,竟朝地上摔去。
夏弈恒下意识掀开被褥,可他这般病弱模样,若是被她看到,她定会猜到点什么,所以,夏弈恒紧紧捏着被褥,微咬牙,终是没动。
卓佳锦太虚弱了,她嘟囔:“早知道就不下床了。”
可是她隐约记得,划伤了苏致朗的手臂,所以要去看看。
她藕臂传来一阵刺痛,见四下无人,便掀开,挽到肩膀处,只见先前抓、掐、抠的痕迹,斑驳交错,十分吓人,有的抓狠了,还有不浅的伤痕。
让如宝玉似的胳膊,伤的触目惊心。
夏弈恒自然看到了,还有那血迹,冷沉沉的眸子充满阴鸷,吐出一个字:“查。”
屋顶的沈负:“……”您先操心操心自己,好嘛?当初大败敌戎时,中了毒,医师便说,王爷活不过七年,眼下就是六年多了。
连钟之远都说治不好,所以,在几乎倒计时的生命里,他看着摄政王为了卓佳锦那么操心,生怕,哪一次晕倒,夏弈恒就醒不过来。
院中。
卓佳锦尝试站起,下一刻,又摔倒地上,这一摔,又把部分刚刚结痂的伤给擦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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