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除了穿红色,淡紫色也很好看的。”贺晴因为卓佳锦的美艳,习以为常了,她煞有介事地说,“今天的适婚男子多,你随便选吧,回去让娘亲给你主婚,哈哈哈!我才不要被你衬托的很丑,待会儿咱们还是分开坐吧。”
卓佳锦发现贺晴这人,挺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
她今儿有些累,晃身,阳光照在她略施胭脂的脸上,把脸照的欺霜赛雪,格外雪白,好似皮肤薄的能一戳就破。
宴会重点是吃晚宴,白天这会儿大多数皇亲贵达官贵人,都会被各宫邀请去玩,一来笼络关系,二来焊死皇家与臣子之间的感情嘛。
譬如。
建安公主拉着贺知海兄妹三人,去了永乐宫,她身后跟了一群宫人,为她撑着遮阳扇,她很熟稔地拉着贺晴,说:“你也有好些时候没来了,院中栀子花开了,是外邦进宫的品种,你拎几根回去种着。”
二人有说有笑,建安公主也没忘记顾及卓佳锦的感受:“贺大小姐,长得很漂亮,待会儿子在宴会上相中哪家俊公子,本宫为你们搭线。”
贺知海被晾在身后:……他能半路跑了吗?
他悄咪咪的小动作,被建安公主抓到,拉着他袖子,踱步往永乐宫中。
“公主,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好吧?”他叹气。
贺晴压低声音:“他俩估计要吵架,我们离远点,就不进永乐宫,在外面逛下就行了。”
此时,走过一个高挑背直入剑的男子,定睛一看,正是沈负,他腰带长剑,手微微扶着剑柄,与下属说着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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