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草菅人命之人,但生平第一次,想杀了苏致朗。
隔壁院子的苏致朗,莫名后背发凉。
而夏弈恒这边,何迹强打精神,绞尽脑汁写了一晚上长安城适婚男子名单,每写一个夏弈恒就否定一个,何迹苦不堪言,提笔的手一抖,小心翼翼说道。
“王爷,长安城适婚的基本都在这里了,您都否定了。您要不看看别的城池?或者别的国家?”
一记冷眼,杀意滚滚而来,吓得何迹缩着脖子,干笑:“当属下没说……”
他心想,您根本不是给贺小姐娶亲,是给他找活干。
夏弈恒揉了揉太阳穴,一夜没睡,脑袋昏沉,天光乍亮,他看见卓佳锦一袭长袍,款款上了马车,终是烦躁地将纸撕碎:“回府。”
马车上,苏致朗捧个盖着的小碗,递给她。
卓佳锦疑惑,却也接过来,揭开盖子,一股股热气扑面而来,还有浓浓的中药味儿,勺子轻搅汤汁:“谢谢你啊,苏致朗,有心了。”
她小时候吃过中药,中药苦的不行,一闻着味儿,就差点干呕,捏着鼻尖,喝了下去。
苦味在口腔中蔓延着,挑战着味蕾,她猛地捂住嘴,只见苏致朗手伸来,端着一盘碟子,上面放了几块糕点、一点蜜饯,还有干果。
卓佳锦苦的咂咂嘴,抓了一把塞嘴里,方才好些,她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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