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
皇上有些不悦。
众人稍稍屏了气息,不敢说话。
卓佳锦咬咬牙,摇头:“臣女不知苏小姐是如何伤的,但不是臣女做的,臣女与她无冤无仇,何必得罪她?”
谁说无冤无仇了,苏蔓刚想说她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报仇,但话到嘴边里面住嘴,下毒的事情可不能让圣上知道。
“上次她抢了暖暖姐的一件衣服,许是我说她几句,她心里记着了,于是今日才打我。”苏蔓说的有理有据,巴拉巴拉的,又拉着周围的宫女丫鬟作证,刚刚确实在御花园有石头打她。
“好了!”夏志卓语气一冷,最厌恶女子巴拉巴拉说个没完没了,他睨了眼卓佳锦,想着她定是小官之女,御史和顾侯爷都是得罪不得的人物,于是下令:“将她逐出去,不必参加宫宴。”
卓佳锦知道,自己是输在了家世上,但是她也没报贺知海的名字,她不想给贺夫人惹麻烦了。
于是,卓佳锦吸了口气,领命,被几个宫女架着,刚要走。
一道男人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愣了神,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住手。”
不是旁人,正是让在场的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的人,夏弈恒抬袖,轻咳了下,另外一只手趁着藏于袖中,服下了一颗药。
他换了一身玄黑蟒袍云纹的长袍,使脸色本就不好的他,看起来愈加骇人,靠的近些的宫人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夏志卓见他来了,拱手作揖,十分恭敬,俨然小迷弟,语气也扬了几分:“小事一桩,皇叔不必插手,惊扰您了,富顺安排上等座,引皇叔去落座吧。”
富顺拂尘一扫,点头哈腰,笑眯眯做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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