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佳锦被临安亲自带着去了上座。
顾侯爷今日很高兴,加上顾文瑞不日后要和卓佳锦联婚的事情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人都要恭贺了,就连死对头,顾侯爷也展颜一笑:“里面请!”
大概是众人都见惯了顾文瑞吊儿郎当的样子,觉得他永远玩世不恭,所以当洗完澡、整理好仪容仪表的顾文瑞,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地走来时,大家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来人一袭墨色云纹暗银长袍,大气严肃,腰间正儿八经地佩着月华剑,三千墨发被洁白无瑕的玉冠束住,精神抖擞,步步稳当,一双吊梢眼正经起来,竟多了不少威严。
活脱脱一个玉树临风的官家子弟、青年才俊。
不知是谁,在酒席间嘟囔一句:“老夫就说嘛,英雄怎能生出孬种?”
顾侯爷攥着酒瓶的手发紧,绷紧面色,说不激动是假的,这是他的儿子,操了二十多年心的儿子啊!
老父亲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顾文瑞,只见他跨过人群,来到顾侯爷身边,微作揖,行礼:“父亲,生辰快乐。”
“怪、怪不习惯的。”顾侯爷倒了一碗酒,喃喃自语,大男人嘛,他一拳砸在顾文瑞的胸膛上,“今天老子生辰,和老子干了这碗酒!”
这是百年前酒,十分醉人,但对嗜酒如命的顾侯爷来说,没啥大事,只见顾文瑞端了下酒,父子二人碰了碗,一饮而尽。
众宾客:“好!”
便各自用了菜。
卓佳锦坐的是最尊贵的那桌,不少人前来恭贺,顾侯爷流连于酒席间,轮流敬酒,谁都看得出来,今日侯爷那是真的高兴。
他每敬酒,敬到一桌都要吹牛逼,仿佛要把二十年没吹过的牛都要全部补上,只听他哈哈哈哈嗝,说道:“吾儿那斧头耍的是真好,那剑使的比老子当年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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