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弈恒，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卓佳锦啜泣，嗓音哽咽地不像话，“我、我我从来不知道你的病这么严重。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得了多久的病？”
电闪火石间，卓佳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哭肿成核桃大的眼角，早已经是不受控制地流泪，她愣怔着问：“你，你之前是不是因为病情，所以不和我在一起的！”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
如今已然是深秋了。
卓佳锦身体差，哭湿的衣裳一直穿着，风一吹难免很凉，卓佳锦有些发热，她声音沙哑，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哽咽着：“夏弈恒，我先前说那些伤你的话，故意做那些刺激你的事情，我都收回，好不好？我后悔了，你可不可以睁开眼，看我一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豆大的泪水倾泻而下，比两人同睡一屋那晚的暴雨还要汹涌一些。
突然。
似有什么动了动，一只手缓缓从被褥中抽出，覆上她的背，一下一下抚着安慰：“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声音很小，但卓佳锦确实听的很真切，她如遭雷劈一般，茫然无措地起身，直愣愣地看着床榻上，那人的瑞凤眼缓缓颤栗几下，十分沉重地睁开。
一双眼不复平日凌厉，多的是疲惫，和重病在身、不健康的虚弱。
他静静地望着她，尽管欣喜若狂，他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抬手，无力地、拼命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拭去一串串泪水。
“你都知道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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