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弈恒转而又说:“借兵一事,你们二人莫要对慧雅公主提起。成了再说。”停顿下,他又加了一句,“莫要让她空欢喜一场。”
“是。”苏苓儿点头。
她与沈负齐齐退出门外,一前一后地走在草坪上。
苏苓儿捏着那份太子亲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拿着,满脸激动,她情不自禁地说:“慧雅公主,功德无上,找了一位好驸马,能把南莫度过危机…”
沈负瞥她一眼,也满是感慨:“我也深以为然。”
继而,沈负又说:“王爷乃大夏摄政王!什么驸马,应当称慧雅公主为王妃。”驸马搞得好像上门女婿啊,他们大夏文武百官、千万百姓最宝贝的摄政王,怎么能是上门女婿?
“驸马。”苏苓儿反驳,那她们公主尊贵万分,怎么能被一个王妃头衔盖住?
两个人争执了下,眼看要打架,沈负连忙一躲,下的条件反射跳开,苏苓儿对如惊弓之鸟的沈负,很是满意。
沈负心想,自己能不怕吗?和娘们打架,这特么专门提档!有无数的招式,她光踢挡这一招,真的很致命啊……
这一晚,卓佳锦睡得极好,睡得也很沉,她总觉得很安稳,是父皇出事后,少有睡的这么安稳的时候。
卷翘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一束阳光透过窗棂撒下来,正好落到床前,她撩开帐纱,懊恼自己昨晚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夏弈恒。
她就着里衣,飞快跑出去,冻得哆嗦,推开夏弈恒的房门,只见屋中被褥被叠的很工整,她过去摸了摸床榻,早已冰凉,夏弈恒应该起床很久了。
他,走了?离开了?
卓佳锦怀揣着疑惑和担心,接连推开好几道门,转念一想,又赶紧朝书房走去,她推门而出,那一袭白色大氅的男人,正低着头执笔批注折子,模样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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