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黎也不跟他拉扯,抱着手一点都不心虚:“就是我扎的,回头送一辆新的给你。”
司空水:“不让我走,那今晚就收留我。”
严黎冷哼:“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住不起酒店吗?住不起去找邵老师救济啊,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
严黎觉得自己,鼻尖都冒着酸气,最后把这一切的锅全部甩到司空水头上,狠狠给他吃了闭门羹。
外面的冷风萧瑟,但也比不过司空水心中的瑟瑟发抖,怎么莫名其妙又生气了?怎么又跟邵子北有关系?难道他俩有什么关系?
司空水一同电话把特助从床上叫起来:“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特助打着哈欠:“吃醋了。”
“吃醋了?”
“对!”特助分析,“先生你在严先生面前跟别人这么熟络这样不行的,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严先生也突然对邵先生这么热情,您是不是也会生气?”
司空水:“好像很有道理……”
挂点电话,司空水又回到严黎房门‘砰砰砰’敲门。
“又怎么了?”严黎猛地拉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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