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水转着手上的酒杯:“既然来了,一起坐坐吧,别害怕?”
坐就坐,谁怕谁啊。
严黎一屁股坐在吧台。
冰块碰撞玻璃杯的声音很清脆,古董木钟指针走动的替代原本激烈的电音。
密闭空间洋溢着尴尬。
司空水把酒杯推给严黎,主动解释:“上次过来无意间看见的,这里酒没掺水,你不要喝太多。”
严黎一口闷:“小看我,没准我都能把你喝趴。”
喝了酒的严黎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司空水突发奇想:“我记得你以前学过调酒,有没有兴趣动手?”
严黎自然是会的,在家中没事的时候还会给自己调上一杯,但是自从上次跟司空水去w岛旅游表演过一次之后,严黎就没在别人面前调过酒。
那次简直就是痛!彻!心!扉!
严黎都要有心里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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