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星星最暗的深夜,月亮升至高空,朦胧的月色让晚风敲开窗户,悄悄吻在人脸上。
楚歌迷迷糊糊地醒来,侧头看向熟悉的面孔,干涸太久的嗓子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无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或许是高温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楚歌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又是一天清晨,又要早早起床赶路。
“总算烧是退下来了呢。”
林无忧摸摸楚歌的头,运气不错,温度基本上已经正常了。
由于将床铺给了病患,只能另外又租了个房间,
波鲁纳鲁夫只得敲敲门,难得活力充沛地在门外嚷嚷道
“无忧,吃点东西吧,一会又要赶路了。”
“好的,我一会就下去。”
林无忧从空间里扒了几袋葡萄糖,给楚歌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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