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啊,不过你的头发”
又被仗助一顿嘟啦嘟啦,倒下后再次被仗助扶起,楚歌无语地看着这个作死的人,真的不想承认这是他父亲,过于丢人。
“那个先生,他们是在干什么?”
汐华初流乃看着一遍又一遍倒下的自己的朋友,很不能理解这种行为,拉了拉楚歌的衣袖,楚歌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可怜,忍不住想捂住他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拉着他的手先走一步。
“仗助,差不多就行了。”
“啊,实在抱歉,老师我。”
仗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暴躁,可是真的好想打他啊。
“哈哈哈,不论怎么看,头发都”
“嘟啦嘟啦——”
终于艰难地回到了家,路人们的奇怪眼神都让楚歌考虑要不要换个地方住了,拿钥匙开了门,砰的突然一声礼炮响,吓得楚歌本来迈进门的脚又退了回来。
“欢迎回来!”
波鲁纳鲁夫的喊声格外瞩目,“真是的!你们搬家居然不告诉我们!”
“对啊,如果不是承太郎打电话问了无忧,都不知道你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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