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白色,靥苏十分在意。
“白”,在郭梓孰的画里,不止是留白,也是他自创,用来表示阳光的。
如此大面积的白,应该是正午画的。
郭梓孰撇撇嘴:“顾小姐,我的画,您若是夸不出口,也不必勉强自己。”
“正午就开始坐在这画画了?郭公子也辛苦的很。”
郭梓孰:“嗯,正午还要早一点吧,不辛苦的。”
“你一直坐在这画画,可见着了李公子出入?”
那时候,准备三殿下生辰,李先生也参与了,而且与郭梓孰相谈甚欢。
靥苏才知道,他们都是城郊低地的。
李先生出身贫寒,但从小就是“神童”,读书背诗过目不忘,名声远扬到了齐老爷子耳朵里。
齐老爷子自己就是新屋出身,算不得高贵,且求贤若渴,便破例托关系,让李先生去书院学习,还时常照拂。
学成之后,李先生坚持在书塾教书,领着不算高的俸禄,但过的日子是舒心的。
他膝下有一子,却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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