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苏是以世羲朋友的身份,参加这次及笄礼,不少人都还记得她和她的身份。
新屋人嘛,仰仗着柒人谷才得以长大,一般都是丫鬟仆人的“后备军”。
有的人面对靥苏,嘴上不说,眼里没有半分笑意。
等敬到表姨奶奶那儿,她按住要被靥苏拿走的酒杯。
“哎,羲羲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和你帛纹奶奶情同手足,你不自己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她算是帛纹那一辈,最小的孩子,出生于柒人谷大战方休、百废待兴之时,在那时,算得上是全谷的希望,帛纹待她不薄,墨顷焉更是常常陪她玩耍。
这一层关系下,世羲也颇为为难。
总不好像对待一般亲眷似的,直接拂了她的面子。
靥苏握着酒杯,表姨奶奶按着,两人都在暗自使劲。
靥苏:“羲儿她没喝过酒,这酒又烈得很,实在不适合。我今日能来这里,就是以羲儿朋友的身份,晚辈代替她喝,也不算委屈了您。”
表姨奶奶哼一声:“朋友?左不过看你百百长我们羲羲五岁,到现在还没有行礼,可怜呐,带你来见见世面罢了。”
靥苏还没有行及笄礼?
世羲哪敢看她的神色,那么骄傲的人,被当着满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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