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宰相每年春节都会告假,回汴梁一趟。
靥苏:“这也不一定,毕竟都是人,未必能躲得过年少时候遇见的温柔。”
世羲听了这话,更加委屈,又往靥苏那蹭蹭。
靥苏哑然失笑,直接把世羲从椅子上捞起来,搂在自己怀里,离得极进:“这样可还满意了?我能接着说了吗?”
世羲别说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一个,小声:“我重吗?”
“倒也还好。”靥苏接着,“我直接告诉你吧,这一行,我的目的就是要除掉他,顺便拿回属于顾老爷子的东西。”
靥苏的幻术,世羲是见识过的。
当年被诬陷入狱,礼仪先生疯了一般自首,想来也是靥苏的“壮举”。
这样的术法在手,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自尽,或是当着王上的面说些足以满门抄斩的话,何必要这样大费周章?
靥苏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是,若依着我的性子,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断不会让他多活一日,可是我需要你的帮忙,所以我等了这么久。我只信任你。”
玩些小把戏就罢了,若是要为一个人量身定制一个幻术,精密到跟着他的行动随时调整,并完全参照现实,让他察觉不出真假,使用幻术的人自己就要埋伏在幻境中。
换句话说,那时,靥苏就只剩下一幅躯壳,面对攻击毫无还手之力,需要有人守护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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