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羲如往常一般,陪着宫炎孰上朝。
行至岔路口,他没有停下来。
世羲憋了一路,还是没忍住:“王上,占星官大人今天怎么没来?”
宫炎孰笑眯眯:“她人在慎狱院啊,要怎么来?”
世羲:“她是去审讯谁吗?”
宫炎孰:“她又不是审讯官,当然是去‘做客’的呀!谏言官,你好像很紧张嘛?”
世羲不言。
世羲不敢亲自去探望靥苏,倾岳又一直对她有意见,思来想去,只好让妘砂传信给望钺。
望钺一向都喜欢在街上巡逻,而且出身将军家,和慎狱院的关系应该不错。
妘砂带着消息回来了,就是吞吞吐吐不敢说。
昨晚,靥苏回到柒晓塔没多久,一位祭司就死了。
他被掏空了身体,被解剖时,只有骨架撑住皮肤,剩下的内脏器官统统不见。
诡异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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