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欺瞒”望钺,世羲到底还是愧疚的。
但她也无法提出一纸休书的要求。
现在的她没有官职,林家少夫人的身份是她留在京城的唯一借口。
世羲已经第无数次暗示望钺再娶一房小妾。
望钺:“是不是上一次,倾岳问的事给你压力了?我们家对子嗣这种事,真的没有要的很紧,一切都看缘分,没关系的。”
这边轻声安慰完妻子,转头就把妹子吼了一顿。
倾岳委屈:“你喊的这么大声,要是羲羲听到了,她可是会心疼我的。”
两人沉默了。
世羲是一块捂不热的冰,可偏偏吸引人前仆后继去尝试。
那两天的快乐生活过后,靥苏真的再也没有带她去那里。
世羲知道靥苏的性子,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若是还给她撒娇、拎不清局面,肯定是要挨批的。
世羲安心在深宅里发呆,朝野中事一概不知。
自那年夏天气温骤升,东北部雪山异常融化开始,一点点小偏差就出现了。
比如说,今年的蝗灾格外严重,北旱南涝更加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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