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象推了一把盛竹。
盛竹闷哼一声,迷茫的喊:“江大象···”
“恩。”江大象软软的应了声。
盛竹忽地乐呵呵笑起来。
“???”江大象无力的瘫在盛竹怀里,搞不懂这傻子是发烧烧傻了,还是本来就是傻的。
标记持续了近一分钟才结束,等盛竹收回牙齿,江大象已经一身汗了,身体里涌荡着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味道。
盛竹发红发烫的脸也变成了之前的模样,还是蹭在江大象怀里,闻来闻去。
江大象缓了一会睁开眼睛,趴在盛竹身上,脑子里乱炸了。
浴室里很安静,刚刚洗完澡的莲蓬头还有水渍,一滴滴的滴在地砖上,声音格外刺耳。
因为事情来得迅猛,江大象脑子一片模糊,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是呆呆的在盛竹怀里睁着眼睛看马桶盖子。
盛竹也好像很紧张,一会抱着江大象,一会又收回手,但是他还是鼻子一直嗅来嗅去的,呼吸也很急促。
江大象觉得不该这样,他们俩不能这样,他想了半天,绞尽脑汁,说:“你个骗子。”
盛竹闻嗅的动作停下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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