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明净的翡色透过镜片折射出冷光。
这种可以随意丢弃的喜欢还真是让人生气。
敦抱着文件杵在门口,左右看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求助地看向里面的太宰,对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本来应该是工作时间的侦探社现在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异常。
特琳娅这会儿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而且说真的,她压根不知道乱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自己不应该躲开,要把他丢墙里吗?
这……
就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了。
在她默默计算自己到窗边的距离和速度时,太宰直接站起来靠着窗台,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
特琳娅:不是吧,阿sir。
门和窗户都不能走,虽然她可以把人敲晕,但自己是来道歉的,又不是来闹事的,这样做就太奇怪了。
在她开始祈祷梅林能听到她的呼唤,带她脱离这奇怪的氛围时,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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