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勾了唇角,相比起来镇定得多。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安抚道:“乱步先生有分寸的,不用太担心。”
如果真是图谋不轨,也不会到现在还不动手。
特琳娅把自己头发吹得半干后,才从浴室出来。
先前在看报纸的乱步抬起头,皱着眉。
“怎么不穿我给你的衣服。”
她抽出椅子坐下,无语地回答。
“就一件衬衣,连裤子都没有。”
她今天去参加宴会穿的那条裙子长度刚好,不需要安全裤,那她换下来能穿的不就只有酒店统一配置的白色浴袍。
环视了下房间,一张单人床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她单手撑着脸颊抱怨。
“我不是说不会跑了嘛。”
没必要连睡觉都得盯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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