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琳娅此时不想说话,她果断背过身去,表示拒绝。
要按照乱步说的做,那今天也不用睡了。
她怕在梦里把人捅了。
索性乱步没再继续折腾她,而是安静地躺在一侧,不碰也不说话。
两年没见,这人的头发又长了,但手感还是没变,身高也长了点儿,他的衣服她已经不愿意穿了。
他先前没有告诉她的是,拿给她的衬衣和以前她穿过一次的衬衣是同一件。
从来都懒得整理衣服,皱了就直接扔的名侦探第一次买了挂烫机放家里,只用了一次就是把衬衫烫平,显不出穿过的痕迹,然后就挂在上面,一挂就是两年。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能透过伪装后犯罪手法确认杀手的身份,能通过警署那边的情报网推理她的活动范围,却不能确定她见过哪些人,那些人中有没有她喜欢的特性。
她会不会也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被特性吸引去向别人告白?
这些是推理无法做到的。
哪怕他再怎么演算思考,也没办法去了解隔了不知道多少经纬度的人的动向。
侦探社能看出来的人其实不算多,太宰算一个,所以他这次自告奋勇地提出去和彭格列那边搭线。
乱步听着耳边不属于他的轻浅的呼吸声,缓缓阖上了眼。
她根本不知道,为了这次见面,自己做了哪些铺垫,又欠下了多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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