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奇犽不让他乱擦，而是有顺序的从左往右，一遍遍地纠正他的行为。洗碗的过程也是一样，轻拿轻放，奇犽皱着眉，沉着气，但手上是越来越没章法。
“再慢一点，仔细一点，不然会有污垢残留，碗的边缘和外壁也要清洗。”我一边洗碗一边示范，“洗好以后就放到这边清水槽里，最后用流水清洗三遍就行了。”
“啪——”
刚说完，奇犽手里的碗掉地上，摔得支离破碎。他敷衍地说道：“啊，手滑了。”
“小心，别踩到玻璃，你手没事吧？”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和洗碗巾，我拉过他的手。
冷不防被触碰，还没摸严实，奇犽就缩回手，“没事，你别突然摸过来啊。”
“哦，抱歉，老师怕你伤到手，你退开一点，老师把碎片收拾一下。你们有时候大大咧咧的，反而会伤到，有些碗有缺口的。”
“瞎操心。”
戴上手套收拾好碎片倒入垃圾桶，仔细检查没问题后，我又拿起一个碗递过去，“喏，还有一些没洗完。”
“还来，你不怕我一直打碎啊。”
我当然怕，不过比起这个，吸取经验成长更好，“如果打碎一个就再也不让你碰，就好像否定了你以后都做不好洗碗的工作似的。能洗和不会洗还是有区别的，老师教你，你以后就不会打破碗了。”
“……你还真是教学生有瘾。”
这样刺了我一句，奇犽懒散的劲儿收敛了点，虽然还在时不时手滑把碗弄丢，但他一次也没让碗摔碎了，总是能很快速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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