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俩有没有好好做作业。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戴着手套和帽子。这都是很常规的着装,我看了一下,周围也就他距离我最近。
我还没招手,他就主动开了过来,司机下车将我塞满的小拖车放去了后备箱。我本来还想去检查一下,他已经拉开副驾驶车门,我摇摇头,选择后座上车了。
司机一路上不怎么说话,可能怕我无聊,他问能不能放歌听,我不在意地点点头。
我专注地在盘算着如何做准备,明天要偷偷地通知纳兰迦他们,这样才会有惊喜。今晚就要把
气球充好,这些小道具明天还能找宁宁来我的卧房准备。
蛋糕的材料今晚买回去,明晚做好,后天拿出来正好……
车窗外的流光飞速倒退,城市的喧嚣逐渐消散,当我的注意力从手机上转移后,我才发现司机开车的路线和来时不一样。
车轮碾上泥土路,这条路不太平坦,我心生警惕,往窗外看了看。高楼大夏早已消失,放眼望去只有三三两两的房屋和静默的山坡。
这明显是绕了远路,这条路不是不能走,只是会花费更多的时间,而且前面延伸出的其他小路,我根本不认识了。
意识到这点时,司机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与我对上,那是令人感到不安的视线。你无法从里面看到任何善意,只有很强的目的性,在这种侵略性的眼神里,我仿佛没有穿衣服。
我镇定地笑了笑,不知道他夜晚绕路是想多赚我路费,还是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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