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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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蓝湛,很好,特别好。”好到我想捧在心尖上,谁也不能沾染,哪怕是我自己。

        伤筋动骨元气重创,饶是含光君的修为,也非短时可愈。自那日清醒以来,又断续昏沉三日,第四日起才可起身,第七日始,方能稍稍外出呼吸清爽空气。其间,那人始终未曾出现。但从是日起,蓝忘机每天都能在帐门外拾到个物件。第一日是一捧精心挑拣过的野花,第二日是一只裹着露珠的嫩草编织的蝴蝶,第三日是一只描着对兔图案手工轧制的纸鸢,第四日是一包沁着糖霜的枇杷干……

        送者有其心,收者珍其意。自第一日拾到物件起,蓝忘机是日彻夜未眠,寅时半听到那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该是为了赶着在蓝氏卯时起的作息前。翌日,又等一夜,时辰依旧。如此,蓝忘机日日寅时起,静坐帐边,如虔诚的信徒候着梵音般,盼着那踩在心坎里的步步声弦。又在那音旋由近及远后,才恋恋不舍翼翼小心地起身,捧起那人独予他的片片丹忱。从始至终,莫敢侵染半分,生怕惊扰了,那人明日便不再回返。

        于是,每日晨光破晓前,帐内帐外,一个缓缓放,轻声说;一个默默等,无声答。

        “蓝湛,对不起。”

        魏婴,你未曾对不起任何人。

        “蓝湛,谢谢你。”

        魏婴,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这个词。

        “蓝湛,你昨日好些了吗?”

        魏婴,别担心,都无妨。

        “蓝湛,我……”

        魏婴,你想对我说什么?

        蓝忘机以为,期待,奢望,能不能就这样,日日月月年年,生生世世代代。却终是水中月镜中花,破碎在第八日拂晓前。

        “蓝湛,对不起,明日的物件我先欠着行吗?今夜我要去见个人,做件事儿,待我回来,定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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