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11 / 13)

 热门推荐:
        周司马后头便是定州刺史,这事儿会不会还同定州刺史有关?甚至同她父亲有关?

        然而对方看起来不像是有闲聊的心思,只是淡然道:“这便无可奉告了。”

        江苒还要问,他却已纵身出了窗户,她扒在窗台,看见对方的身影犹如夜间的鹰隼,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黑夜之中。

        “真是个怪人。”她忍不住想,“周司马到底为什么抓他?”

        江苒坐在桌边良久,忽然见到桌上一角微微发亮,伸手过去,才发觉是那银簪,被端端正正摆放在了桌上。簪子略带凉意,她伸手去将其握在手中,眼前又浮现了那白衣郎君极漂亮的侧颜。

        他到底是谁,又是为何而来?

        另一边,裴云起带伤回到居住的院内。方才同他走失的暗卫见他受伤,皆是吃惊,裴云起摆了摆手,一面叫人包扎伤口,一面取了那账本来看。

        账本不厚,但是每翻动一页,他的面色就愈冷一分。

        随身伺候的暗卫原要将他换下的染血的衣物处理掉,却忽然发现了不妥,进来禀告道:“郎君,玉佩……玉佩不见了。”

        裴云起翻书的手一顿。

        “无妨,”他说,“送人了。”

        那暗卫一惊,饶是他在裴云起身边伺候多年,闻言都忍不住心惊。时人佩玉,是身份象征,如若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儿,譬如对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或是两边打算结两姓之好,一个人是不会轻易送出自己的玉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