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起没有说话,只是摆手示意他退下,旋即微微侧身,看向了江苒。
她如今身上只剩下了单薄的衣衫,叫大雨淋湿,兼之身上伤势颇重,嘴唇简直苍白得没了血色,如今抱着自己的胳膊像是觉得冷,然而垂着头,面色有些沉重,像是在想事情。
江苒心想的是,江云像是有备而来,可她总不至于蠢到都到了这个关头了,还来招惹自己。
定是有人许诺以好处……好到,能让江云铤而走险,甚至不惜冒着得罪整个相府的风险,想要将自己骗出来暗杀。
且那人必定十分了解如今烟雨台的布局,知道里头有许多设下的防卫,知道若在里头难以成事,才将伏击的地点选在了山下。
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江苒一人兀自想得
出神,旋即忽然觉得肩膀上一阵剧痛,她身子下意识后仰,撞进身后之人的怀中去,旋即被他牢牢按住。
裴云起撕了衣袖,一手环着她的腰,江苒腰肢纤细,叫他轻而易举地将她牢牢环住按在身前,另一只手反过来,将扯下来的衣袖按在她伤口上止血。
她疼得蜷缩起来,艰难地扭头去看他。
裴云起面色稍显冷淡,见她眼中含泪,手中动作却并未减轻,他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冷硬,“如今知道痛了,方才,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出山门?”
江苒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闻言便挣扎起来,她有些恼火地道:“你们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为什么还不许我自己去弄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