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记着她先前的嘲笑,此时便抓紧一切时机反嘲回去,道:“这是怕了?”
结果便见她助跑了两步,一脚蹬在老槐树上,借着树干之力,将自己送到了高处,轻轻松松便攀上了墙头。
整一套动作流利迅速,堪称无缝衔接。
碧绿的枝叶纷纷扬扬,扑了江熠一脸。
而她自墙上略略低头,双脚垂在墙边晃了晃,笑眯眯地问:“咦,你说什么?”
江熠:“……算了,没什么。”
他同样借着槐树翻上墙头,两人又利落地跳到墙的另一边,这看似禁卫森严的相府,居然如此轻松地便叫这两人跑了出来。
江熠见她动作利索,甚至不下自己,不免有几分惊讶,“你看起来不是头一回。”
江苒随口道:“我以前也总
是翻墙的,相府毕竟是文官宅邸,这样的高度,在我翻过的里头连前三都排不上。”
江熠:“……”不仅是个老手,听起来还是个惯犯。
两人齐齐往外走去,江苒顺手到临街小贩处买了一把糖葫芦,江熠忍不住没好气地道:“你这个样子,着实不像是要去干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