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挑了挑眉,随口道:“我却觉得不要再过多久,我就能瞧见那位伯府三夫人了。”
她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若是没有她的出现,那蒋蓠便是相府唯一的女郎,这个身份,不仅仅是蒋蓠本人,更是她身后无数人的利益所系。
若说胆敢在定州就对她下手,一个伯府的分量自然是不够的,那伯府身后,是否还另有其人?
上辈子,江云能够瞒天过海,又同这些人有没有干系?
……
裴云起回到东宫没多久,皇后便来了。
她听他身边多嘴的暗卫说了他才去了一趟文家,不由有些好笑,只道:“那文家的事儿,也值得你特地跑一趟?”
裴云起见了她来,便起身,沉默地为她沏茶,闻言,仿佛有些想要辩驳,又按捺下了,只平淡地道:“闲着走一趟罢了。”
皇后接了茶,反把儿子一把拉着坐下了,“连你弟弟的事儿你都不曾上心的,偏偏阿熠的事儿叫你上心,闲着,你堂堂储君,何时闲过?”
裴云起知道瞒不过她,便干干脆脆地闭嘴了。
他紧抿着唇,眼神往外飘忽,瞧着倔强又有一点儿冷清的模样,在萧皇后带着母爱的注视之下,便品出了几分委屈。
萧皇后大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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