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才进了香粉铺子,便将赵修明之事一一同文扶光说了。
文扶光大惊之下,险些没从楼梯上摔下去,“……怎么会如此?”
“我也只是个猜测。”江苒忙示意他收敛些。
可她眼见着文扶光的样子,下意识想,这位文七郎可真不是个稳重的性子,像她的几位哥哥(自然,江熠除外)听了这些事儿,都淡定得很,更别说太子殿下了,他听到了都能当作没听到,她就没见过比裴云起更从容的人。
相比之下,文七郎便显得……嗯,还是稚嫩了些。
江苒道:“此事事关重大,你我只怕都做不了住,我只是同你透个口风,旁的不如便交给长辈,你也大可去九娘那里旁敲侧击一番,瞧瞧有没有马脚露出来。”
文七郎强压着心头的震惊,低声应下了。
他看见江苒似乎见怪不怪,不由有几分诧异,“你瞧着,似乎不太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江苒淡淡说,“撇开他的先生身份,也不过就是个臭男人,那些穷书生尚且要整日做着狐仙报恩的美梦,他比起穷书生还多些才气,哄骗人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我不奇怪他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更想知道,是什么人引你去寻江熠的麻烦,还假借江熠之手给你下毒。”
文七郎不由得面露茫然。
江苒看着他一幅叫人当枪使还毫不自知的懵懂神态,便叹了口气,十分老成地道:“你这个样子可不行。”
文七郎:“……”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女孩儿说这种话,真是个奇妙又令人尴尬的体验。
两人的话才告一段落,便瞧见了前头徐循同徐菁的身影,江苒不由笑起来,才要走过去,却听后头有人唤了自己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